知念

【C影弓】Fatality

·前篇泡影之梦→这里

·人设采用tv(Fate/Grand Order -First Order-)人设,其余无参考

·高虐预警

·意识流,ooc,如有bug欢迎指出和讨论

·设定在最后请一定要看到最后!!!

·Ready?

Fatality

1.

 

——做了很多的梦。

在每次治疗之后,做梦是不可避免的后遗症。

梦中的时间地点场景五花八门,但归纳起来,无非是杀掉某个固定的人,然后借此取回破碎的记忆。

曾经被橙发的医生询问过是否需要变更治疗的顺序以免造成更大的精神负担,但是他摇摇头拒绝了。毕竟,再破碎的记忆也是记忆,能够取回便是好的——虽然,是以如此奇怪的方式。

 

——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所以,即使看到什么东西也不会奇怪。

所以当睁开双眼发现面前是一片黑暗的时候,他的内心甚至有一丝欣喜——他本以为是和之前一样的重复。

他讨厌没有意义的重复。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烁,但始终杂乱无章不成体统。费力地思考着,却始终是一团无解的乱麻。

是谁,遇见谁,在何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死去了,谁又活着——记忆仿佛在水中沉浮,模糊不清。

 

——清楚地看见自己做过的梦。

「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好了」*

黑暗深处传来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随即有一束光照进黑暗。那束光于黑暗而言太过强烈,因此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再度睁开双眼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排列、组合、交错,最终生成了。从一开始的盘根错节,到后来的整齐有序,似乎也没有用上多长时间。

然后他看见了眼前涌动的无数画面,走马灯一般闪回着。

他知道的,那是自己做过的梦——或者说,那更像是虚妄与现实的杂乱无章的结合。

于是他没有抗拒。

 

2.

 

第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什么的废墟之上,本以为不可能出现的人却再度出现,微笑着对着自己伸出手。他想要去回应,但对方却在他伸出手的那一瞬消失不见。醒了之后他想起来,在那场战|争中,有什么人死去了。他觉得那个人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却想不起来那是谁。

 

第二个梦。

梦见自己与蓝色长发的男人对峙,背景是熟悉却又陌生的焦土。

「杀了他」,有什么声音在耳畔响起来,机械而冰冷。

「杀了他,」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他是你的敌人,只有杀|掉他,你才能取回你的记忆。」

胸中些微的骚动渐渐被那个声音压了下去,于是他拉开手中的弓。

那个男人很强,但最终还是他赢得了胜利。带着满身的灼伤,他看着箭矢正中那人的心脏,看着对面的人微笑着化作虚无——然后他醒了。

好像的确是想起了什么的,他思索着。

他看见战|地并不常见的雨夜,看见满身血|污的自己,然后是黑暗,再然后是自己在昏暗的灯光下睁开眼睛,然后对上了一双红眸——那是属于血的颜色,鲜红而热烈。

 

3.

 

在那之后,便是无休止的重复了——一次次地杀|掉那个男人,以各种方式。

尖|刀自胸前刺|入也好,箭矢正中心脏也好,白皙的脖颈被划开溅出大片温热的红色也好,只要蓝色长发的男人被判定死在他手下,梦境就会结束,与此同时新的记忆也会浮现出来——那个声音并没有食言。

第三次杀死那个家伙的时候,他在取回的记忆里看见伤情未愈高热昏迷的自己,看见男人将湿润的毛巾敷在自己的额头,看见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画出意义不明的古老文字,然后看见自己的呼吸由急促逐渐转为平稳。

第四次杀死那个家伙的时候,他看见打着绷带的自己站在窗前,男人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他。他想要拒绝,回头却被一个吻堵上了嘴唇。

第五次杀死那个家伙的时候,他看见自己在飘着雨的夜晚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男人的身上有着新鲜的油墨香气,混合着那么一丝硝烟的气息。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人凑近,然后是激烈缠|绵几欲令人窒|息的吻,从脸颊一路吻到胸口的伤痕,以及被掩盖在雨声里的、浓重的黑夜。

 

4.

 

第六个梦。

这次的记忆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不再是和某个男人共处一室的记录,他看见自己站在什么建筑物的门外,而男人站在门内,两人互相望进对方的眸子,天色已是黄昏。

已经重新获得的记忆里的知识告诉他,那是那个男人的藏身之处,也是他停留了一个月的地方。

空气保持着沉默,良久。

——你还是要走?

——当然。

——为什么,Emiya?这里很安全,你本可以留下来直到战|争结束。

——我对你的收留表示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你的附属品。

——嘛,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何以见得?

——因为老子是魔术师。

——你的预言的精准程度大概连天气预报都不如。

——…………

他看见蓝发红眸的男人被自己驳得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是发出一个“啧”的音节。

他看见自己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身后的男人叫住。

——Emiya。

——什么?

——我说,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就回爱尔兰吧。

他看见自己转过头,动作缓慢一如电视剧里夸张的慢镜头。

「我说,」男人一双红眸中暗涌着宝石般的光芒,认真起来的声音低沉好听,甚至传达到画面之外本体的意识中。

「等战|争结束,我们就回爱尔兰吧。」

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画面里的自己直接愣在原地,然后被走上前来的男人拥在怀里。有风吹过来,带起男人浅蓝色的袍角。

「Emiya,」他听见男人说着,「这不该是你的生活。」

不,不。

「老子想看到你放下武|器的那一天,想一直吃你做的饭。」

不,不要再说了。

「想带你回爱尔兰,想与你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停下,求求你,停下来。

「然后啊——」男人说着,「想在你身上钻木取火,点燃此生——」*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记忆进入脑海的过程。

「Emiya,」蓝发的男人说,「老子喜欢你——」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耳膜轰轰作响。

 

不行。不可以。求你了。放过我。不要想起来。不能想起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那是记忆的屏障吗?

 

「Emiya先生,您还好吗?Emiya先生?」

回忆的片段与梦境一起戛然而止。他睁开眼,看到粉发的医生略显担忧的表情。

「我没事,医生。」良久,他缓慢地抬起手指,揉着太阳穴。

「……不介意的话,可否告诉我您回想起了什么呢?」

动作一滞。

「想起了某个人留下的承诺。」他平静地说着。

——虽然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您能想起来那个人的名字吗?」

「……抱歉,」用仅剩的清明的意识思考着。

「还没有。」

 

5.

 

第七个梦。

拉弓的手极为罕见地一抖,射偏了一箭,他不得不为此又浪费了一些力气。

「怎么了,」那个声音罕见地发出了疑问,「舍不得下手了?」

「没有,」他回复着,「只是没有找准时机,下手不够狠而已。」

这一次的记忆也正常地进入了脑海。他看着不断接近的营地,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恐慌。

随后发生的事完美地证实了他的猜想。他看着自己在营地附近被控制住,看着自己被押到所在组|织的首|领面前。

他看见自己在说着什么,嘴唇蠕动。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透过记忆回放的画面传进脑海。

「这次任务超时是我的过失,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

「我自愿接受惩罚,消除与本次任务有关的记忆。」

——他终于记起来,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忘记了那个男人。

 

6.

 

第八个梦。

仍然是无止境的重复,但是这一次,将尖|刀送入对方胸膛的时候,他看见了对方脸上明显的笑意,和着唇角垂下的一缕鲜血,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记忆如约展开。

看见自己得到将功补过的机会,那是一个需要爆破任务地点的任务。鬼使神差般,他接了下来。

破天荒地,他和记忆内的自己同时看着那个位置有些抽象的任务地点,陷入沉思。

——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只是有模糊的印象而已。

记忆深处昏黄的灯光,蓝色的长发,以及红色的眼眸。

 

7.

 

是谁呢?

他看见自己驾轻就熟地在有效范围内布下炸弹。余光瞥见飘过的浅蓝色袍角,他看见自己警觉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谁呢?

他看见在梦中被他杀|死过无数次的蓝发男人从建筑物中走出,出现在画面中自己身后不远的位置,看着自己的背影,眸色暗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眸子转了方向,有一瞬他甚至以为那双眼穿透了记忆,穿透了梦境,直接看向他的本体。

他从那双眼中读出了很多东西。

平静,释然,遗憾,不舍,它们互相矛盾着,却又都恰到好处地体现在那一个眼神里。

 

是谁呢?

他看着男人返身向建筑物内部走去,留给他飘扬的天蓝色长发和略显单薄的背影。

不知为何,他想要喊住那个男人,想说快逃,想说还有时间。

但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似乎是再次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他看着男人回眸,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分外苦涩。与此同时,有什么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传到耳边——

「来不及啦。」

他就那么愕然地看着男人踏进那幢小小的建筑物内,然后他听见门从内部被上锁的声音。

——来不及了。

 

是谁呢?

他看见自己迅速跑进安全范围,听见炸弹的引线被点燃的声音。

 

——是谁呢。

爆|炸声四起,火光冲天,建筑物倒塌和外墙爆|炸裂开的声音响在耳畔,鼻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弥散开来,那是硝烟与焦土的味道。

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一枚炸|弹在脑海里炸开。疼痛撕扯着意识,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记忆中的自己躲在掩体后,却也突然抱住了头,眼神由平静逐渐演变为慌乱。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一片混乱的记忆中浮现,那是谁的名字。

然后他看着自己冲了出去。

大火还在燃烧,被炸毁的建筑是上好的燃料,噼噼啪啪,火舌肆无忌惮地席卷大地,声音传进耳朵。

他看见自己穿过仍旧燃烧着的废墟,这场景令他感到似曾相识。*

他看着自己俯下身去,不停地挖掘着每一处废墟,似乎是想要在那之中寻找什么。

他知道自己想要寻找什么。

刀断了就重新投影,魔力不足了就直接用手,汗水滴进眼睛就抹一把再继续。他看见自己的手指被灼伤,护具残破,碎石在皮肤上划过留下更多的伤痕,手上沾满血迹和硝烟的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脸上和发梢也满是尘灰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用伤痕累累的手指从废墟中拈起了什么闪着光的东西。

那是一小块卢恩石,虽然因为爆|炸产生的热量而产生了轻微的开裂,但他认得出来,那是一个耳坠的形状。

他看见自己双膝发软无力地跪在焦土之上,那块小小的石头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里。夕阳的光穿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那小小的东西上,映出令人觉得有些刺目的光辉。

他看见自己低下头,放下来的短发沾了烟灰,已经不复原初的白色。

他看见自己钢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手心的物什,看见瞳孔一瞬间的紧缩。

他看见自己的嘴唇缓慢地蠕动。

他听见了穿透记忆直达本体的声音。

「库丘林,」他听见自己喃喃着,「你这个傻子。」

在入耳的一瞬间,那三个字便深深烙印于脑海之中。

——他终于记起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库丘林。

 

8.

 

属于记忆的画面消失了,整个空间重新归于黑暗。

他以为这个荒诞的梦境的总集篇就要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

黑暗之中浮现出一扇门。

「打开它,」耳畔依旧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有人在等着你。」

犹豫着,深灰色的军靴向前踏出,那双军靴上有着红色的纹路,从底部一直生长到顶。军靴的主人向前伸出手,戴着与军靴同色的护具的、肤色略深的手指搭上那扇门的把手。

然后他被强烈的光线吞没。

 

光芒逐渐散去,视野慢慢变得清晰。

然后他看见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披散下来的天蓝色长发,红宝石般璀璨的双眸,附着有兜帽的浅蓝色斗篷,微微摇晃着的耳坠,以及挂在脸上的浅淡的笑。

他费力地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然而却被对方抢先开了口。

「又见面了啊,Emiya。」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低沉而好听。男人说着,红色的眸子望进他眼里。

然而他依旧踟躇着。

应该说些什么呢?

「好久不见」?——其实也并没有很久。

「对不起」?——不,道歉早已没有意义。

「为什么不逃走」?——已经不需要问这种事了。

他张了张嘴。

「……库丘林,我——」

想说出口的千言万语汇合成仅此一句。他努力地想要继续说下去,然而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见对方伸出手,竖起食指,贴在了他的唇边。

「说不出来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他看着对方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你想说的东西,老子差不多知道个大概。」

「像我这种靠出|卖情|报苟|且|偷|生的人,活到战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且,我这样的人,死得越早对局|势越有利,不是吗。」

「我一直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幸运儿,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他笑了笑,「或许,遇到你的那一天,是老子这辈子最幸运的时候吧。」

「我也不是那种会对生死十分在意的人。本来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样就算什么时候突然死掉了也不会后悔。但是Emiya,你要知道,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明确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你的一生不应该停留于战场,你本应该有比这更好的出路。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选择这条路,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去看更美丽的风景,去经历更美好的事情,而不是把一生埋没在无尽的硝烟里。」

「放你离开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不会再和你见面了,但是我没有料到被派来终结我的是你。」

「你可能不记得吧,那时候我在你身后站了足足一分钟,看着你埋下其中一颗炸弹的全过程。」

「一开始还有些想不明白,但后来也就释然了——如果死在喜欢的人的手里的话,好像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嘛,虽然有些遗憾就是了,毕竟还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来着。」

脸上平静的面具逐渐开始破溃。在完全破坏之前,他推开对方的手。

「……我被消除了记忆。」他小声说着,「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去接那个任务……」

——他们本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但是他却亲手撕毁了它。

「没关系的,Emiya,」他听见对方说,「我不怪你。」

眼眶明明是干涩的,视野却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看到你终于不需要再上战场了,老子也就没什么挂心的事了——喂,怎么了,别哭啊你。」

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真是的……」一片朦胧的视野中他捕捉到对方难得一见的苦恼的表情。

他看着对方再次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替自己拭去泪水——然后,那只手穿过了自己的脸颊。然而对方的表情反而变得释然,像是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现在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帮你擦眼泪啊。」

蓝发男人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他知道,那个存在已经到了极限,那家伙就要消失了。

 

「忘了老子吧,Emiya,」男人咧开嘴笑了,语气轻描淡写,「活得轻松一些,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

「……不。只有这个不行。」他说着,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理所当然地,看见对方脸上浮现出的疑惑的表情。

好不容易取回来的记忆,怎么舍得再忘掉。

「我会一直记得你,从现在,到将来,到遥远的未来,到很久很久以后,直到我死去,直到我这个存在彻底消失……都会一直记得你。」

即使这需要背负很多事。

即使每一次忆起都是重击。

——因为如果连我也不记得你,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记得了。

他望进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然后看见那人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

「你还是这么不听话啊,Emiya……」

他看着库丘林伸出手,白皙的指尖也已经变得半透明。然后他看着那只手停留在他头顶的位置,似乎是想要揉乱他的头发,却只是徒劳地穿了过去。

他看着男人的身形彻底变得透明,看着他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融化在光里。

他知道,这个梦终于要结束了。

 

9.

 

躺椅上的白发青年睁开眼睛。

下午两点的阳光有些强烈,他不由得抬起手遮挡了一下。

「Emiya先生,您想起来了吗?」

耳畔传来医生的声音。

「......是的,全部想起来了。」他望向窗外,表情波澜不惊。

「我在那场战争中接受了某个任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埋下了炸弹,亲手杀死了那个故人……杀死了我的爱人。」

然后他听见粉发的医生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恭喜您,Emiya先生,」他听见医生说,「您已经不再需要接受治疗了。」

 

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吹落办公桌上的一份病历。

封皮被掀开,在诊断那一栏有着流畅的黑色笔迹,像是几个单词复合而成的专业名词。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END

 

注释:

1. 题目Fatality,英文注释为“death caused by accident or in war”,这里取后者。该词也有“宿命”之意。

2. 梦中这个声音被我设定成了恶趣味的阿赖耶(……)

3. 选自D|u|r|e|x广告宣传语。

4. 似曾相识:指所有世界线上的“卫宫士郎”这个个体最开始经历的的那场大火。

5. 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英文全称。

科普(来源:百科词条):

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临床表现:PTSD的核心症状有三组,即创伤性再体验症状、回避和麻木类症状、警觉性增高症状。

1. 创伤性再体验症状

主要表现为患者的思维、记忆或梦中反复、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情境或内容,也可出现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甚至感觉创伤性事件好像再次发生一样。

2. 回避和麻木类症状

主要表现为患者长期或持续性地极力回避与创伤经历有关的事件或情境,拒绝参加有关的活动,回避创伤的地点或与创伤有关的人或事,有些患者甚至出现选择性遗忘,不能回忆起与创伤有关的事件细节。

3. 警觉性增高症状

主要表现为过度警觉、惊跳反应增强,可伴有注意不集中、激惹性增高及焦虑情绪。

设定:

C汪是个情|报贩子,书店是据|点,战|争期间影弓曾经被C汪收留过并且两人产生了感情。但是这之后影弓被消除了记忆(不是非常彻底),然后接了个埋炸|弹的任务,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要炸死的是C汪,引爆了炸|弹之后才想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之后战|争很快结束,但是因为精神状态问题(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影弓已经不适合再接任务了,于是去罗曼的诊所接受治疗。

因为c汪被影弓炸死了嘛然后影弓因为这个得了PTSD,特别抵触和回避这件事,回避到失忆的那种,然后以前看过一个关于PTSD的治疗方法大概是(借助设备)重温当时的场景帮助患者克服和直面当时的场景……

设定做梦是治疗的后遗症(不存在的,瞎编的)

反正就是影弓做一次杀掉c汪的梦(以各种形式杀掉)就能想起来一点关于c汪的记忆……直到最后接受是自己杀了他这个现实

结局大概就是影弓活着赎罪吧……记得有个说法是一个死去的人被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忘掉了才算是真正的死了,影弓已经忘了两次(消除记忆一次,PTSD一次)了,这一回再也不想忘记了。

 

感谢阅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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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写HE(假的)
专业xjb写选手,以发刀为常态,不发刀为例外。
恋爱向/搞笑向/HE苦手,请勿抱有过多期待。
医学狗/老中医预备役/过期文科生。
混乱邪恶极度杂食,本命库丘林/鬼使黑/中原中也/黄少天/狛枝凪斗/亚瑟·柯克兰,排名不分先后,相关cp通吃(部分乙女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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